男孩腿下踩踏的大汉尸体,尚且温暖,是一场刚刚下手杀死的比拼较量。

        尸体的脊椎被拳骨猛击,肋骨遭到踢踹断裂刺穿出血肉外。手法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男孩拥有稚嫩青涩、留有圆润曲线的脸颊,本应该是寻常人家模样,残酷的特质却显出端倪。

        "你说的话,不无道理。"瓦历斯无动于衷,评价道:"民意支持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我也不会轻易因此留你性命,放过存在的隐患。"

        少年迷惑地将手背抵在下巴,商业谈判似地提议道,他意会捕捉到一些瓦历斯的念头。

        “监护者不能继续照顾我了。我很有利用价值,战斗方面非常能派上用场。我具备知识,也很听话,能帮忙做到的事情很多。”

        他腾跃于半空,手心抓握房梁,踩过士兵们的刀柄借力,晃眼间跨越军队的护卫线,近距离和瓦历斯漠然的脸庞打照面。

        距离男孩身旁不远的士兵,被其夺取了长刀,等旁人意识到时,刀已经架在瓦历斯的喉咙前。

        “反应好快。呃啊,头.....好痛,我这里会肿的了......”

        一柄帝国制式的长枪,抵在男孩的额心,瓦历斯的食指搭在扳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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