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切莫辜负好酒。”晏兮笑着,伸手在赫哲眼前晃晃。

        赫哲回神,定定看他。心中的一根弦被那笑容轻轻一挑,冽冽的声音震荡开来,清响不绝。

        “少主!少主!”

        燕燕于飞楼的宅门被擂得震天响,晏兮本来就觉浅,昨日又贪过几杯,现在听着那“哐哐哐”的敲门声简直头疼yu裂!

        “卷耳,快去咬Si那人。”晏兮迷迷糊糊地扯过锦被,一下子盖个满头满脸。

        被子里睡着的貂儿被晏兮的动作一带,“吧嗒”滚了出来,两只小爪子痛苦地搭在脑袋上,眼睛都不曾睁开就继续往晏兮被窝里蹭。

        “这是哪家催命来了!”纸鸢神志还没清醒,衣衫凌乱地从西厢急跑出来要去开门,生怕敲门声惊了晏兮。刚到内院,便看见赫哲面sEY沉地拎着一个人过了垂花门。

        看到纸鸢,赫哲丢下那人,双手一抱拳:“纸鸢姑娘,得罪了。”

        纸鸢一看,果然是穆沙佩佩,随即乏力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倒无妨,这个时辰也该醒了。只是谷主肯定要不爽利了,先生多担待吧。”

        赫哲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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