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舌吻还炫耀个P,去补上再说。」陈昱翔敷衍地回答,将遥控器随手丢回沙发上,回房睡觉。
「……」李铸心想,他哪天要是出了意外,绝对和陈昱翔脱不了关系──不论再无辜都一样。
这晚是剧组在公园的最後一天夜戏,恰好是农历七月的前一晚。
梁导翻着行事历,烦躁地向副导抱怨:「怎麽还是拖到鬼门开?鬼月拍夜戏,不吉利啊。」
副导无奈地安慰:「只是一晚还好啦,我们待会有拜拜就没事了。」他跟着梁导也有几年,早就习惯他迷信的举止。
梁导转过头问许制作:「待会拜拜的供品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也有跟颜师父确认过。」许制作疑惑地皱眉,「不过怎麽连要拜什麽都要问那个师父?平常大家不都那样拜的吗?」
「哎!这种事问专业的总没错。」梁导不耐烦地挥手。
许制作和副导对了个眼神,无奈地耸肩。他果然还是不习惯和梁导合作。
李铸陪陈昱翔待在一旁等戏,听见颜时翰的事不由得头皮一紧。他神经质地东张西望,生怕某个神经病又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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