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请稍安勿躁,待中堂大人从长计议。”张佩纶看着激动的刘步蟾和脸上越发阴沉的李鸿章,赶忙出来打断道。…,

        “卑职鲁莽了。”意识到失礼的刘步蟾倒退两步说道。

        “子香啊,不是我不买,我也知道此船的好处。但是此事关系甚大,我北洋需从长计议,你先和那意国人谈谈,银子问题,自有我向朝廷要。”李鸿章自知不给个说法,眼前这位北洋右翼总兵不会善罢甘休。而北洋舰队上下也必须要他给个交代,所以他只能把问题挑明,即这船我是同意买的,但是银子是个问题。想到这里,李鸿章不由的感到一种无力。强敌在外,北洋却还要为了一点银子和朝廷的大佬们打官司说好话,当真是让人气愤!

        “哪卑职告辞了。此事关系我北洋舰队4000余名官兵之性命,全仰赖中堂大人了。”刘步蟾见话已经说尽了,再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便起身告辞道。

        “幼樵啊,代我送送刘大人。”李鸿章说道。

        直隶总督府内,张佩纶和刘步蟾走到一处拐角处,张佩纶停下了脚步说道:“刘大人今日何故如此莽撞?”

        “此事关系我大清之国运,子香不得不如此。”虽明知鲁莽,但是刘步蟾一点也不后悔。作为一个舰队的高层,刘步蟾在研究了徐杰的资料后,对形势有清醒的认识。所以,无论与公与私,他都必须和李鸿章说清楚。

        “中堂大人也有自己的难处啊。”看了下四周无人,张佩纶叹息道。

        “莫非朝中有变?”刘步蟾问道。

        “现在翁师傅执掌户部,对我北洋的经费一向责难,而太后又要修他的园子。这钱可就难办了。”有些话李鸿章不能说,但是张佩纶可以说,所以他决定对眼前这个北洋实际之提督交一个底。以便让北洋高层有所准备。

        “那海上一旦有事,我北洋将如何处置?”听到这里,刘步蟾急的差点跳起来。

        “还能如何?目前只能先稳住意人,北洋再想法筹措款项。”张佩纶早预料到刘步蟾的反应,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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