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主子,四姑娘还是大老爷的嫡亲女儿呢,结果怎么样了?哦,你刚不是说我不管不问,那我现在就问问,怎么样,可找太医了?大老爷如何了?侯爷、侯夫人又什么态度?”

        那婆子捂着脸,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下,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罗佳筝可不打算就这么饶了她,虽说冤有头债有主,她不能不听罗佳娣的话,但她可以选择以何种方式来表达罗佳娣下达的指令。

        既然长了一双狗眼,那就别怪她无情。

        罗佳筝见婆子将自己恨不得缩成团,冷冷地又吩咐说:

        “青桔,给我打,别拿手,折条干柳枝抽她脸,手打多疼啊,不合适。”

        那婆子怎么都没想到,罗佳筝小小年纪,竟就如此的狠毒。她这脸上带着伤回去,就等于罗佳筝打了罗佳娣的脸,不用想那婆子也知道,罗佳娣铁定生气。

        罗佳娣生气,却也拿罗佳筝没法,能怎么办?到时候,定是将一切罪责推到她的身上,埋怨她办事不利,那么一顿打是跑不了的了。

        那婆子到这个时候方才后悔,不该欺罗佳筝年幼。

        就在那婆子懊悔的时候,青桔已经折了干柳枝过来,那婆子立时跪到地上,哀求说:

        “五姑娘、五姑娘大慈大悲,是老奴有眼无珠,在五姑娘面前失了分寸,求五姑娘念在老奴初犯的份上,就饶了老奴这一回,老奴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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