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关系呢?”余基放下可乐,正儿八经地堆陈白露说道,“鸣子是我兄弟,我叫你露姐,怎么说跟我没关系呢?再说了,露姐。如果你没有想好,我还可以给你递点子。”

        “切,我和你很熟吗?”陈白露给了余基一个鄙视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要求我还真没想好,你一肚子坏水,你帮我出一个主意看看。”

        陈白露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这个要求要让他办得到,但又不要让他好过。”

        余基转了转眼珠,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对陈白露说道:“这还不容易!”

        “很容易吗?”陈白露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余基问道。

        “非常容易,根本没有任何难度。”余基朝陈白露神秘一笑,眼睛里闪烁着狡猾的光彩。

        “那是什么?你快说!”听见余基说得振振有词,陈白露的好奇心逐渐被余基勾了起来。

        “我说可以。不过,你必须先保证,无论听到什么,都必须淡定。”余基预先说道。

        人的好奇心和理智往往处于对立的两方。当人的好奇心被勾起的时候,理智也会相应地下降。所以,虽然陈白露从余基的表情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还是朝余基点了点头。

        一旁的萧天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余基会对陈白露说什么话,但萧天鸣却是断定余基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定不是好话。既然不是好话,那余基还会好活吗?为了避开他们俩即将到来的“战争”,萧天鸣聪明地选择了离开。城门失火必将会殃及池鱼。

        “这法子嘛,”余基说之前,故意退开了几步,才对陈白露说道,“就是古代流行的以身相许。你想啊!他娶你不算他做不到吧,你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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