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坐在母亲门前庭院的树上练习吹短笛,这次吹的是母亲教他的家乡小调。

        笛子做工太粗糙了,本就技术不行的缘一吹出来效果就更差了,只能勉强吹出调子。

        不过他母亲却丝毫不介意,甚至希望缘一能常常来她这里练习笛子,偶尔还会从房间里出来指导他吹笛子。

        缘一也乐此不疲地练习着,这个笛子毕竟是他的哥哥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房间里传来了低低的咳嗽声。

        但缘一并不担心,最近几天母亲咳嗽的次数变少了许多,病情似乎比半个月前好了不少。

        可这次却与以往不同。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背着行囊的人,从缘一母亲的房间里出来,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人摘下了遮住半张脸的黑色面巾,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来。

        “阿系……?”缘一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身为自己母亲侍女的阿系会穿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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