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七年了,继国家与时透家的合作这么紧密,有共同利益做制约,现在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不会翻脸。更何况木已成舟,夫人的存在就变得没有那么必要,甚至有些碍事了。”
“可是……”藤本看上去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无惨直接打断了。
“我就姑且这么一说,你就姑且这么一听,你完全可以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惨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这次来是为了卖小缘一一个人情,又不是来说服谁的,他懒得多费口舌,直接磨了墨开始写药方。
他写完后就直接放到了继国夫人的枕边,起身准备离开,“你当然可以不信任我,不过如果不改药方的话,夫人说不定活不过这个冬天。”
藤本啧了一声,面色看上去十分难看,沉默在房间中弥漫着。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继国夫人开口了,“我记得您的字迹,您就是那个救了缘一的游医吧。”
无惨触到门框的指尖一顿,他转过身去。
他看见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艰难地试图撑起身来,藤本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了女人,轻轻拍着背给她顺气。
“虽然不知道,您为何要以仆从的身份,出现在继国家,但万分感谢您愿意出手帮助我们母子。”继国夫人低下头来,“无论结果如何,我等在此先谢过阁下高义。”
无惨对夫人这番发言不置可否,只是唔了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开,开门时还顺手托了一下重心不稳差点摔进来的继国兄弟。
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在偷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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