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人回答,接着说:“我有很多钱花,有大房子住,有很多名牌衣服穿,哪里不好?”
“你不过是个穷比,你这种人走在路上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这辈子都结交不了我这个层次的人,有什么不好你说说?”
荣添好忍着疼,严肃地回道:“出卖肉体有什么好?好的话为什么要偷偷进行?为什么嫖娼会被警察抓?”
“在你眼里我可能很穷,但我挣的钱都是我一步步脚踏实地、通过正当合法的方式赚的,多一点好,少一点也无所谓。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那么奢侈无度的生活?”
范简今晚不仅在金主那受气,回来还要被一个身无分文的保姆气,他哈哈笑了两声,突然把脚盆踢翻,洗脚水飞溅到荣添好的脸上和身体上。
“所以穷比就是穷比,你就是典型的穷人思维,我都懒得跟你说,浪费我口水。对啊,老子就是做鸭的,现在住的就是包养我的老板家的房子,我觉得特别舒服特别好,怎样?”
他大方承认,荣添好脸上露出一缕厌恶的色彩,范简看到了,这无疑激怒了他,他一脚踹在荣添好的脸上,荣添好没有防备身子不稳向后倒去。
他捂住脸,感觉鼻子非常疼非常酸,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一股液体止也止不住的从鼻子里流出,摊手一看是鲜红的鼻血。
鼻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染了衣服,有的砸在地板上,反射白炽灯寒冷的光。
范简生气地站在沙发上,酒醒了大半,大叫道:“滚!滚!老子都没有嫌弃你你还嫌弃起我来了?老子做鸭怎么了?你一个月赚的钱还没有我一周赚的多,你踏踏实实能赚什么钱?以后老婆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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