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图往前,却被江希拦住,只能看他虚立在雍家老大臂弯里,身体在颤栗,说话间连呼吸都不稳,像是在害怕,怕极了,怕极了自己?

        “别跟了,”雍岹峣进了临时定的酒店房间,对门外二人道,“我一个人待会儿。”

        雍峥嵘点头,拿出捡回的手机给他,让他有事就打电话给自己,然后看着人关上门。

        坐在沙发上,雍岹峣双肘支膝把脸埋进双手,才发现一脸都是湿的,抹过去,竟然还在流。

        显然身体比自己记得更清晰深刻。

        双掌撑住大腿,五指嵌进肉里,试图忍住颤抖,但无济于事。他抖得本不明显,反而这样一用力,就像冬日里冷极了,一下猛颤。

        室内没什么光线,眼下亮着的只有之前江希开门时顺手亮的玄关灯,稍微方便了雍岹峣。

        外面,跟着雍峥嵘回到走廊,江希脑子里依旧是雍岹峣那自己从没见过样子,对一切接触都反应过激,连接受雍峥嵘的接触都勉强。他想抱抱这人却可能成为对这人的二次伤害。

        前面的雍峥嵘突然停下,那个叫邵重行的狠厉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对面。

        “你的事情小峣并不知情,当初是我私自授意的。”雍峥嵘遇上对面针锋相对的视线,面色也不好,这人如今不好对付,只是不代表自己真的就没了手段。

        “你们倒是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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