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三天没有具体安排,邵诺还没来,两人第一天本来计划逛凡尔赛宫,结果简隋英起床后穿邵群衬衫用毛巾包头在阳台抽烟浇花,让邵群给他拍照。即便简隋英曾经做过梦,也不敢梦得这么大,爱人、阳台、第九区、一根烟,邵群拍着拍着就从一个阳台跑到另一个,把他正面抱起来让他坐栏杆上,俩人听着黑胶打闹接吻做爱,邵群相机里全是他的眼睛、睫毛、嘴角、耳朵、头发、手指、锁骨、身体各处的痣、痣旁边的吻痕、脚踝手腕腰部的绳印、睡着时候枕头在脸上的压痕……一天时间就这么莫名其妙过去。

        第二天逛老佛爷百货,各种包装袋塞一车,午休后又在雨雾蒙蒙中坐在塞纳河边喝咖啡,邵群听他扯老钱和新钱的风格区别,扯什么是,又扯英式、法式、意式风格的区别,又说回人不应该被风格局限。邵群自己也有时尚方面的品味,也早知道简隋英会打扮,但从没想到他对这方面的想法这么深入,他又看他眉飞色舞的样觉得比话题本身还有趣。正聊着,再次遇到那个胶片摄影师,他自我介绍叫让雅各布,是vogue法国的专属摄影师,游走巴黎拍群像,他们请他喝了杯咖啡。

        第三天去了迪士尼,邵群没麻烦司机,自己开一辆法拉利恩佐,两人一身帽衫羽绒服球鞋在迪士尼疯玩一天,光是大摆锤就坐了三回,坐得邵群差点吐了,简隋英在旁边嘲笑他。傍晚出了太阳正好开始花车巡演,在上海迪士尼邵群把邵正扛肩上,这一次他把简隋英扛肩上,俩人傻乎乎地跟巴斯光年挥手起哄,算是时代的眼泪,共同的童年记忆。

        第四天上午邵诺的航班来了,出来的却不止一个人,三姐夫廖恒推着行李箱和他们笑着打招呼,邵诺脸色不太好,邵群简隋英对视一眼。

        上了车邵诺直说腰疼,邵群笑道:“谁飞十一个钟受得了,让你跟我们一块你非要坐民航,头等舱能比得上我自己的飞机么?”

        邵诺和廖恒不接话,过了一会邵诺道:“不是头等舱。”

        邵群脸色微变:“你坐经济舱?没事吧姐?缺这钱吗?”

        廖恒把话头接过去笑道:“体验体验。”

        这话说得很和稀泥,邵群呛道:“体验他妈什么体验?我姐什么时候坐过经济舱?逗呢?”

        “邵群!”邵诺制止他。简隋英握住邵群的手,眼神不太客气地打量一番廖恒,意味不明地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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