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满意地哂了一声,却并不急着用他,抽回手不疾不徐地擦拭一番,却被严世蕃歇斯底里地扑了上来:“你家门何处,敢这样对我!”张居正头一次发现,男人嘶哑的声音还能如此受听,沙得像野火烧过的桃树枝放浪妩媚。

        他低下头,看着严世蕃骑在他身上的双腿屈着乱抖,像只在捕兽夹中不断挣扎的兔子。他轻而易举就把严世蕃按着脊背压在怀里,微笑道:“小阁老,不是人人都凭父辈立身的,我们男人,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他抓着严世蕃的手去摸他胯下半勃却依然很够分量的阴茎。

        疼……严世蕃被他按在怀里时扭曲着髋部,骨痛更加剧烈,他自幼千娇百宠,实在有千万个疼字含在口中,却不想喊给张居正听。掌心握着的鸡巴突突跳动,让他回忆起昨日被干得空穴潮吹的惨状,心中愈恨,腿心却愈发酸软流汤。

        好想要、要被这个男人操,小穴已经骚得受不了了,明明是合不上腿才只能翻着小穴,变得好像因为合不上穴才张着腿求插一样……严世蕃被张居正按着,湿红滑亮的嫩穴里裸露在外的阴蒂被迫与张居正的腰带来回摩擦,粗粝的牛皮边缘将那娇滴滴的小豆来回刮弹,严世蕃小腹激烈地抽动不停,他一发狠,屈起指节用指甲尖往张居正鸡巴上用力掐攥,那根肉柱在掌心猛然一跳,他就被张居正抓着手腕制得十指无依。

        “这样了还不老实?”张居正好像动了真怒,双眼黑沉地瞪着他,“难道要把你做成人彘,才能不乱咬人?”

        严世蕃已经疼得泪珠成线,可已经被折磨得肿胀如樱桃的阴蒂却让他连呼痛都做不到:“要爆开了…骚核、胀破了……”淫汁和尿液从穴口狼狈合流,张居正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带把那颗蕊珠刮成个红樱桃,他下意识又去看严世蕃的脸,唇红已被咬去,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精丽容颜露出底色的苍白和失态的潮红。张居正敢打赌,哪怕是成祖在世,也会因严世蕃这副模样与旧时在他面前目无下尘的孤傲风华今昔对比而心潮澎湃。

        腿间的疼痛与酸软已经连成一片,严世蕃在张居正身上瘫着下半身全然不能动,尚存的知觉全都用来传递雌穴的瘙痒灼热,他第一次领悟到如此透彻的生不如死。

        张居正感到严世蕃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他随手解下美人腰间禁步,将那双纤弱的手绑在一起。交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十指抻了抻,活动一下略微酸痛的筋骨,而后又用食指顶起了严世蕃的下颌,观赏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另一只手摸向了严世蕃的会阴,一厘一厘地隔着皮肉按压那条不堪触碰的酸涩阴道,无视严世蕃喉间的哽咽声,他在丈量他和权利中心的距离,也是一条血肉的云梯。

        “张…居正……”声音微弱到几乎只剩下口型,但那双异瞳中却有一种明亮的、认真审视的光,严世蕃阅人无数,当然看得出这个年轻他十二岁的男人并未真的受情欲所迷惑,“你想要、要什么?”

        张居正听得出严世蕃极力维持音色稳定的努力,这种顽强让他觉得不适。他将拇指探入严世蕃的穴口,按揉那泥泞的肥软红肉,对他的猎物闷笑一声:“想干你,小阁老。”

        他也不算说谎,他只是没有说长远的愿望,仅交出了此刻的欲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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