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和他一样清楚这一点,却硬要端着委屈样子软语咄咄:“都是他欺负我、不信您摸摸——”
他抱着严嵩的手已经快引到他那在衣袍下肿起的腿心处,严嵩遭了雷打一般猝然收手去捋自己的胡须,世蕃听见他叹气:“庆儿,你收了神通,回屋去吧。”
严世蕃依然望着他眨眼,严嵩复道:“我不会和你娘说。”
严世蕃要的就是这个,一点多余的戏也没往下演,把秋日的披袍裹回身上就往自己院里走。可步伐间渐觉阴唇摩擦湿滑,忍不住将手探进肿痛腿心轻轻揉按起来。
肿得好厉害……胸也好难受,被拨弄得一直挺立的乳尖蹭着里衣传来不容忽视的酥麻,文渊阁中那场匆匆收尾的情事让严世蕃虽然肚子饱胀,阴道却意犹未尽地叫嚣空虚。
他也顾不得要往自己房里走,跌跌撞撞地靠在厢房门上顶开,眯着眼睛看了看烛下的人,声音便又带上那副妖妖调调的意味:“菱儿…帮帮我,下面好难受……”
严世蕃揽着根本懒得系好的外袍,蜷在她房中绣榻上,手指按在穴口描摹着那肥软兔儿似的形状,发出难忍的呻吟。
“你要找人伺候就去找你那些妾室。”林菱的视线埋在医典中,慌乱地避过他淫靡意味昭彰的动作。
“不要……”严世蕃喘得春潮带雨一般,蜷在窄榻上辗转翻身,面上未干的泪痕在烛光下映出莹莹的光,“下面肿得好疼、被胡汝贞和张居正害死了…疼……”
“药在你房里,去找翟兰叶。”
严世蕃却充耳不闻,将衣袍蹭得半褪肩头,大片布满红痕的柔腻肌肤露在被炭火烤得燠热的空气中,胸乳随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其上斑斑吻迹也要化蝶飞出。
“哈嗯啊难受、疼……真的被干坏了、好疼……”他异色的眼瞳闪着脆弱的波光,声音愈发柔媚,“我会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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