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侍者拉开,他拿起一条精致的锁链,扣在东云昭的项圈后面,牵着狗狗下了车。

        琴酒没有给东云昭穿好衣服,他也没有脱光他的衣服,就只是这样,让他只露出下体,那根被管束的狗鸡吧被笼子勒出可怕的一道道红肿,几乎所有人都能从他的双腿之间看见那对被玩虐到青紫肿胀的睾丸。

        但无论是侍者、佣人,还是司机,从始至终都目不斜视,权当自己聋了瞎了,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上一个偷偷嚼舌根的“园艺工人”已经去“侍弄”玫瑰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寸一寸的铺进了玫瑰的根茎下面。

        没有人敢对此置喙。

        庄园的主人牵着他的狗在精致的花园里转了几圈,路过一片格外艳丽的玫瑰丛,他把狗狗按向灌木,上面属于玫瑰的尖刺在没有皮毛的狗狗身上留下了大片的划痕。

        略微调整了一下笼子的形状,琴酒抽出前面的塞子,他说:

        “用你的尿液,给玫瑰施施肥,不能太多,免得把玫瑰烧死了。”

        那个“烧”字咬在唇齿之间,念得含混不清,似乎念成了“骚”。

        狗狗“汪”了一声,自觉的抬起右腿,挺着小腹,把龟头对准玫瑰的根,射出一股尿液,又在两三秒之后止住。

        他的主人牵着狗狗,绕着这一片玫瑰走了一圈,狗狗也就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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