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仰着头,大口地喘气,仿佛那样能缓解疼痛一般。眼泪从他侧颈滑落,掉到地上时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武藤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青年,脆弱到仿佛一碰就要散掉。吊在架子上的手臂赤裸而洁净,指节纤长漂亮,像是钢琴家的手。是浑身上下唯一没沾血污的地方。
武藤一寸一寸地吻着他的指骨,没有温度,冷得像一具尸体。肖途一言不发,他已经很久不肯讲话,除了痛觉,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武藤不敢再碰他的后背,转而揉捏着他的胸口,单薄如纸,肋骨突兀到硌手。
七年,他养了肖途整整七年,非但没有养好些,怎么反而感觉越来越瘦了?
今天就算了吧。
武藤本来是想走,可他心间忽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他什么时候连做这种事都要顾虑左右了?
―不行,他身上太多伤,再这样会死的!
―死?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武藤朝门口招了招手,刚才泼水的人立即跑到旁边听候差遣。
“解开。”武藤指了指肖途手腕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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