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滚。”这早就不算把柄了。
呈鸾脸色很不好,命涂山赫云退下,说道:“二郎真君,你与青丘一向交好,难道就因为此事要与青丘做对吗?”
杨戬懒得跟她废话,沉香听这话可不乐意,讽刺道:“老夫人,二郎真君都说了,此事现在是三界中事,真君身为司法天神,当然该秉公处理,您怎么又扯到私交上去了,让别人看了,以为您这位青丘夫人小家子气,登不得大雅之堂。”
三圣母笑容温和,不卑不亢道:“老夫人,您现在言多必失,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青丘脸面和您的性命相比,还是命更加重要。此刻不是我家二哥要与青丘作对,貌似是您要与天庭作对,不过这青丘始终还是姓涂山,不知道的还以为青丘上下都要听您的呢,涂山族长,您说是不是啊?”
三圣母几句话扯到天庭,处理得好,到还罢了,要是青丘一再给杨戬施压,那不仅天庭,整个阐教都得来找青丘麻烦。到时候青丘可就热闹了。
沉香摊开手,戒指幻化成破川戟,他将杨戬护在身后,兵器掷地有声,巨大的威力震开周围许多人,“我舅舅今天就要带涂山止和涂山襄走,至于呈鸾老夫人,就请青丘内部自行处理吧。我言尽于此,谁若敢阻拦,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日后若有人来找我舅舅麻烦,也休怪我将你全家大小,赶尽杀绝!”
他说这话不是没依据,前世涂山赫云屡次陷舅舅于险地,他瞻前顾后,没有直接杀他,只是暗中帮助涂山淙继承青丘族长之位,再间接杀涂山赫云,可是这次,便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会直接将企图伤害舅舅的人剥皮抽筋,大卸八块。
众人缄默,不敢上前。
沉香像小兽龇牙咧嘴地护着母亲一般,虽然不是很恰当,但也无伤大雅,杨戬一把把他捞过来,戳戳他的额头,道:“要你逞能了?”
“切,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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