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品味这些诗句时,晏秋会在一边,用那种非常让人无语又好笑的广播腔大声念出。常常自己念着念着,就在那笑了,对此我很是无奈,偶而听到他读我喜欢的几篇时都会偷偷录下。
这是青春年少时限定的,大学之後我们便不再如此「赌书泼茶」了。他读他的法典,我背我的重点书,少了几分情趣,可至少还有对方相伴。不时就在书桌下拉拉手,累了,就亲亲对方柔软的唇,看看对方的眼眸。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我们的日子细水长流,彷佛无尽,我曾以为我们能永远都如此和谐安宁,最後相伴余生,直到白发。
我打开MP3,按下播放键,闭上双眸,耳边又传来了他那青涩的嗓音:「若是你不说话,我就含忍着,以你的沉默来填满我的心。
「我要沉静地等候,像黑夜在星光中无眠,忍耐地低首。
「清晨一定会来,黑暗也要消隐,你的声音将划破天空从金泉中下注。
「那时你的话语,要在我的每一鸟巢中生翼发声,你的音乐,要在我林丛繁花中盛开怒放......」
「欸俞江,他到底想表达山小?」我眼前又浮现出了他转头询问我的身影,我听见我自己道:「问谷歌。」
「谷歌只会讲废话啦!它只会给我讲一堆泰戈尔的生平事蹟,然後就没了。」我听见他轻笑一声,声音似乎近了一些:「我想听你给我解释。」
录音到此就戛然而止了,那天的结局是我被他压在床上亲了五分多钟才结束。思及此,我心中又苦又甜,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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