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冷眼看向萧逸才,冷冷道∶“要人?他们焚香谷来凑什么热闹?”
萧逸才只觉得在苍松的眼神下,自己好似掉入了冰底,他低低道∶“苍松师叔息怒,其实我也觉得焚香谷乃是无理取闹,李洵李师兄言道,当日他曾和张师弟一同入黑石洞一伙妖狐巢穴,追查一件他们焚香谷的宝物,结果张师弟最先到达,等他们到达时,只见妖狐已死,但宝物却不见踪影,而张师弟却说并未见过这个宝物,当时他们就觉得奇怪,怀疑是张师弟他偷……”
苍松此刻心中怒意滔天,自己一向宠着护着的徒弟被旁人这么怀疑加诬陷他如何能忍着,刚要发作,但转念又克制住,却是周身冷冽,面无表情,捏紧了手掌。
萧逸才更觉如坠冰锥,田不易无意望见苍松手掌处的隐隐血迹,皱了皱眉道∶“焚香谷,这种查无实据之事,不用理他们。”
萧逸才点了点头,又道∶“其实焚香谷这里,我们推脱一下也就没关系了,但这一次张师弟在众人面前……呃,许多同道都纷纷要我们青云门站出来做个交代,说清楚为什么八百年前的魔教邪物,会在我们青云门弟子的身上。”
田不易望着苍松,缓缓道∶“苍松师兄,如今事态严重,又牵扯到了天音寺和魔教,我看我们还是速速回山,请示掌门师兄,让他定夺吧!”
苍松看了田不易一眼,周身冷冽气势有所减弱,他淡淡道:“好,那我们明日一早即刻动身回山。”
田不易与萧逸才都点了点头,两人又看向那在桌子上一直放着的烧火棍。
苍松看了看他们俩,淡淡道:“我掌管着青云门中刑罚,可如今我门下弟子却出了这事,我难辞其咎,如今这证物放在谁那里,便由你们俩决定,我先告辞了。”
苍松说完,也不管他二人有何反应,径直推门而出,身后,田不易面色复杂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而萧逸才的眼中划过一丝莫名的光亮。
客栈的一角,一间小小的客房内,摆设简陋,房间里只有普通的桌椅和一张木床,张小凡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林惊羽此刻正在床前守着,面容却有些紧张与憔悴,他已经守了张小凡三天了,可三天了张小凡还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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