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延乐也笑了。b起与大哥,他与厉长安的关系要更亲近些,大概是因为二人皆非长子,没有继位的压力,因此更有几分寻常人家的兄弟情谊。他m0了m0厉玄的脑袋,眼睛却一直瞅着旁侧的上官明,道:“上官公子今日不如就留在合庆殿用晚膳吧,厨房做了玄儿Ai吃的河鲜,可算是稀罕物,让上官公子也尝尝?”
上官明摇了摇头,仍是微笑着道:“既是稀罕物,那该是陛下专程赐给小殿下的,下官可不敢逾越。”
厉延乐又道:“确是父皇赏给玄儿的。九江离京城甚远,中原可产不出如此肥美的河鲜,倒是听说那边的百姓们,常年渔获丰盛,顿顿吃鱼,好不过瘾。年末要从京城往湖域派遣的官吏,那可是有口福了。”
上官明是何等玲珑之人,自然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仍是笑着,答道:“殿下竟羡慕起这事来了?派遣考察并非易事,舟车劳顿,日夜兼程,寻常人可吃不消。陛下心意难测,还不知道要指派何人g这苦差事呢。”
厉延乐“唔”了一声,又道:“上官公子常伴陛下身侧,竟也猜不出他心意吗?”
上官明仍是笑着,挥手示意婢nV上前,呈上一个锦盒,“近日气候多变,长安殿下早先提过,延乐殿下旧患此时易发,这儿有些下官命太医署特意熬制的药膏,是古籍中的方子,与寻常的不同。请殿下试试,若是有效,改日下官再将方子呈上。”
厉延乐曾奉皇帝之命出征四海,战中受创,伤及肺腑,每有天气异常便会复发,多年来难以根治,每次发病,轻则数日卧床,气喘不止,重则X命堪虞。亦正因此,他早早便打消了夺嫡争位的念头,哪怕确有治国之才,也只一心做自己的逍遥皇子,专心读书教子,休养生息,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见上官明转了话题,厉延乐只得作罢,令下人接过锦盒,不再纠缠。他倒也不认为自己真能从这上官小相爷口中套出话来,寒暄之后,便由得上官明离去了。
待他走后,厉延乐却是令下人送了尾鱼至临月殿。可因司徒千琴几个月来孕吐不止,临月殿早就不沾任何鱼腥味。于是,到了晚膳时候,那尾鱼兜兜转转,仍是上了上官明的餐桌。
但即便长安皇子不造访,亦不代表上官明能守着筱宛居的一方清净,独自舒坦。
“上官公子,飞霜殿有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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