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只手掐住林观音后颈,另一只手按在他腰窝上,逼得身下人不得不跪在床上提起臀来,仿佛是主动将穴送到他胯间给人肏似的。
贺厌毫不留情地挺动起来,粗壮的阳物将花穴捅得出了血,抽送之间外翻的软肉带出几缕透明的血丝落在榻上。
他只顾着自己逞欲,直到粗喘着射了一回精,才晓得将林观音翻过来。林观音痛得呜咽不已,面色青白,手无意识地叠在胸口挡住他的视线。
贺厌瞧见他这幅模样,心头重重一跳。
贺骁身下的林观音,虽说也像个瓷娃娃似的,但何曾露出这般苍白而痛苦的面容?
他会勾着贺骁的脖子,轻轻软软地在他耳边呻吟,那玉一样的身子浮上层胭脂般的淡红,身下的穴滴滴答答淌着水,却在他抽出身时恋恋不舍地绞紧男人的鸡巴,真真是天生的尤物、勾人的狐狸精。
难道他贺厌在床上做得、还不如那个废物?
贺厌心头火起,他凝视着林观音锁骨上的咬痕,忽然俯下身,用更大的力气咬穿那层皮肉,留下个带血的牙印。
“呜——!”林观音皱起眉,他的双手被高高拉至头顶,方才偃旗息鼓的性器此刻又将花穴撑满,大力征伐着每一寸柔媚的软肉。
贺骁厌恶战争,而他恰恰相反。他享受用手中的盾刀斩断敌人脖颈、鲜血迸溅而出的一瞬间,血的气味能让他更兴奋。
于是贺厌将林观音那一对小小的乳尖啃得鲜血淋漓,然而他心中依旧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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