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痛地闭上眼睛。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接触死亡。纵然与兄长一道从军后,在战场的尸山血海之间见过更多惨不忍睹的景象,却从未比幼时回忆来得更加触目惊心。
“湘儿、我好害怕、怕你会同我阿娘一样离开我,我不想要孩子、不舍得看你受苦……”
他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杨湘蓦然抱紧了他,令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口,听那小小的胸腔里传来的心跳。
那样高大的男人,此刻竟仿佛幼兽一般蜷缩在他怀里,杨湘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紧紧抱住他。他确实生得十分瘦弱,跪坐在燕易水身上,才差不多和他一般高。杨湘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温柔道:
“二郎,没关系的。世间有那么多比我还娇小的女子,不也好好地生了孩子。况且我自己是大夫,该吃些什么、做些什么我都晓得……退一万步讲,即便你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它,也不该被这件事困住一辈子。”
他捧起燕易水的脸,逼迫他强行与自己对视:“信我。”
他们分不清是谁先吻的谁,四瓣嘴唇交缠在一次,起初是极温情的互相碰触,久而久之亦透出几分旖旎。杨湘环着燕易水的脖颈,被他吻得双颊通红喘息连连方舍得分开。
燕易水将他压在床上,他对杨湘一向是极细心的,为怕自己身子重压坏了他,特意用肘撑着床板。
他望着杨湘白生生的身子,只觉哪儿都想亲。于是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弄得杨湘浑身红痕,眯起眼睛连连喊痒。
这般亲昵地温存了一会儿,杨湘到底还记得正经事情。他方才赤身裸体抱着燕易水不觉得羞,此刻要主动分开双腿浑身仿佛煮熟的虾子。
“你、你先慢些,用手指进来松松。”
燕易水十分听话地将两根手指缓缓伸进他穴里扩张,他关节粗,指腹又带着硬茧,磨得杨湘穴里一阵阵难言的舒爽,他咬住手背试图克制些,却还是漏出几声猫似的呻吟,连脚背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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