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被说得呼吸一乱,他张了张口,衣襟滑落,舌头在陈楚生的耳边绕着圈儿,说:“哪里都通了......啊~”

        陈楚生的手指进去了,如苏醒所说,是通了,因为苏醒在清洁后,就在里面放了滋润的香膏。苏醒的双手紧紧地抠住沙发,他记得,陈楚生的右手上,戴了两枚戒指。是什么形状呢?总之,有点儿硬,有点儿凉,两只很难进去。

        陈楚生将腿向两边推开,苏醒的膝盖被撞得直接失去平衡,他大开着,坐下去了。现在,那两枚戒指可以进去了。苏醒小小地“嗯”了一声,给自己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刚才竟然发出了一声嘤咛......

        陈楚生的那两枚戒指不再冰冷了,但是它们出去了。苏醒正不知所措,陈楚生却进来了。满满当当的感觉,苏醒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直接疼得哭了出来。

        适应过后,却没了下文,苏醒变得爱哭了,他难受得又哭了。

        “我忽然想起,你还没有受到惩罚。”陈楚生的语调尽显愉悦,苏醒浑浑噩噩,但又本能地瑟缩起来。

        他抱着他站了起来,悠悠哉哉地向着楼上走去。卧室在三楼,他明明可以坐电梯,却要费那么大的功夫走楼梯!苏醒被颠得七荤八素,嘴巴闭不上,导致口水直流。走到了二楼,陈楚生去到了电梯旁,开门的提示音一响,苏醒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才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中,自己乱七八糟的模样,忙把头缩进了陈楚生的颈窝,却听陈楚生“嘶”的一声,“打开。”

        谁知,那电梯门是声控的,还没上升启动前,却也听了命令,又把门向两边展开了。苏醒急得忙往后看,屁股被扇了一下,被落下一句评价:“电梯都比你听话。”

        想通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可以随时随地供陈楚生玩乐了。沙发、餐桌、厨房、电梯,被吊到喷泉旁,在光天化日也没关系,叫得多销魂也没关系,主人爱听,他很尽兴。在书房里被抽上两下也无所谓,被当成花瓶也无所谓,那仆人手里的鲜花,本就应物尽其用。

        苏醒喜欢被戴上各种锁链,那些锁链,就是让爱丽丝变小的药,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地进入从未去过的花园。再一次被蒙上眼睛,踩在粗粝而又陌生的地面上时,苏醒已不再害怕,他可以是猫、也可以是一块毫不起眼儿的石头。他就算疯了也没关系,陈楚生在把握着那条锁链呢,他并不需要思考别的东西。

        最初追踪三月兔的爱丽丝,谨慎而又好奇地喝下了写着“喝我”标签的药水。后来她开始主动寻找,主动去喝,即使那上面没有表明任何字样,因为新奇与不受自我控制的事情就是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苏醒渐渐爱上了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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