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尔弗雷德在痛痒和快感之间反复切换,对方那股浓郁的信息素仿佛在他的脑子里扎了根然后疯长蔓延,充斥着他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与血管。

        他连王耀什么时候操进来的都不知道了。

        只感觉自己仿佛暴雨夜海面上的帆船,随风浪涌动,不由自主。

        王耀的信息素不知何时也多了些安抚的意味,海洋的浓重气息变成了草木的柔和味道,最大程度地化解掉了阿尔弗雷德作为alpha被入侵后的反击欲望。

        “妈的,好爽——”被快感支配的阿尔弗雷德抖着腿,感觉王耀进得一下比一下深,力道重得好像要凿开早就因为生理发育而闭合的生殖腔入口。

        快感在几何倍地增长着,逐渐吞没了撕裂痛。

        “那儿不行,太深了!”阿尔弗雷德扭着腰失声尖叫道。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王耀捅穿了!

        王耀置若罔闻地射了进去。

        良久,终于缓过劲儿的阿尔弗雷德哑着嗓子瞪王耀:“都说了那儿不行!我又没有生殖腔,你插那么深干嘛!”

        “话别说太早。”王耀拍拍他的脸,笑得让人脊背发凉。

        “莫名其妙。”阿尔弗雷德努力想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王耀还没抽出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还来?”

        王耀无辜地挺了挺腰:“不是你主动要帮我解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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