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工作就已经要起的早了,连放春假都不能饶过我吗?"我左看右看没在早餐袋子里找到酱油膏,又起身在调料区东翻西找,顺便回应她。

        "我们学生也是啊,我都还有寒辅,到小年夜才放的假呢,哥哥最爽了,考完学测就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真好!"小姑娘还是国三,相b高三已经考完的俊仁,课业自然是重了些,语气忿忿不平的,看来为了这件事不高兴了很久。

        "而且他昨天晚上还拉着我聊天,这不就欺负人嘛!妈妈看到我早上起那麽晚没有去写复习讲义都要开口骂我了。"她委屈地瞪了她哥一眼,结果俊仁一点道歉意思都没有,继续慢悠悠吃着他的蛋饼。

        "放个假别把自己b得那麽紧,复习讲义早写晚写总会写完的,没必要大过年还在写嘛!"我赶紧劝小盈放轻松,如果连放假都在想作业的话那就不算放假了,既不能放心玩又没写作业的那个认真劲,做事效率事倍功半的,还不如不写。

        "所以你们昨天聊了什麽聊到刚才才醒啊?"我有意让话题别总围绕在读书、考试上,我都三十和他们差了那麽多岁了,和他们聊这个也不知道代G0u有多大,万一把人聊生气了这个年又不好过了。

        俊仁终於啃完他的那块蛋饼,接上我抛下的话头:"我和她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小盈说了一些她的想法又说起她记得去年的一些事,结果就聊到那麽晚了。"

        "去年的事?也是和''''''''他''''''''有关的?"我既惊讶又疑惑,李维勤他们一家到底惹了多少人啊,连年纪不大的堂妹都能印象深刻。

        在场的都清楚我口中的"他"是谁,所以我们就直接用他来代称了。

        "去年过年前小年夜的时候,我们家提早回来,我就有听到他在爷爷房间拜托爷爷年夜饭时提提让他进荣宁的事,爷爷只是推托了下,但他又再求,爷爷那麽疼他,就无奈答应了。"

        "他还安慰爷爷说反正只是桌上提一嘴,你不会计较的,如果你这条路行不通,他还有别条路可以走,好像是有先和谁打好关系了,让爷爷不用担心。"她想了下,面露抱歉,"不好意思啊,我一时忘记後面的名字,只记得好像姓叶,帮不了太多忙。"

        "没关系,我大概知道是谁帮他进来了,他们最後也是因为被揭穿其他事情一起被赶出公司的。"我一面劝慰小姑娘,也不太敢把他们的事说得太明白,在场两位未成年呢,不要太早了解这肮脏的大人世界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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