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了这麽久你听到哪去了?我不讲第二次。"林霁雪说着就要站离他远些,不愿理他。

        凌渝赶紧拉住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那时才过了十月,天气微凉但还是适合穿短袖的时节,薄薄的校服被男孩炙热的手一抓,像极了林霁雪自己的心一般,被抓的牢牢的。

        从没有人这样子对过他,从前的同学视他为无物,现在的同学则是奉他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只有凌渝,他的同桌对他不一样。

        "教教我吧!我保证以後只要是你说我就会专心听的!"凌渝应该也是出於最後试试林霁雪对自己的耐心,哀求道。

        林霁雪叹口气,就这样教下去了,而且这一教就是一年半。

        中间多少次大小考老师想要换位置,凌渝都央着老师说不要把他和林霁雪拆散,说什麽如果没有林霁雪做他同桌他的成绩又会惨不忍睹,恢复到最一开始的凄惨情况,求着求着老师也习惯了,不用他说,他和林霁雪的位置永远都会排在一起,两人就这样当了同桌整整两年。

        冰块放在太yAn下总是会融的,那怕是从最深的极区中开采出来的冰砖,时间久了还是会融化成滋生万物的水。

        林霁雪长期在凌渝的感染下也逐渐会说会笑了,这点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学校同学都能明显感觉的出来,他不再像是当初那个冷冰冰、只会用冷漠包装自己的青少年,现在的他脸上多了很多笑容,尤其是当凌渝在的时候,笑容更甚。

        小太yAn般热情、温暖的男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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