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把把五条悟的手拍开，又拍了两下五条悟怀里的抱着的衣服，“反正能保住你的命，快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五条悟摸着被拍红的手背有点委屈。
“你身上的衣服料子贵的吓死人，出门就要惹麻烦。”夏油杰夹着烟侧过身看他，“怎么？没人伺候不会换衣服？用不用我帮你？”
夏油杰不会以为五条悟真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弱智儿童，虽然他知道天才儿童的自理能力都有点弱智。
但是看到五条悟将近两米的个子站在那无助的眨眼，夏油杰傻了。
哦，夏油杰眼神上下扫过五条悟的身体露出一点了然的微笑。
“卫生间在哪啊……”五条悟问，“我去卫生间换。”
“卫生间在外面，走廊尽头，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去，”夏油杰的心情因为五条悟的窘迫变得愉快了起来，“你会像小绵羊掉入狼坑一样，被分食吃掉。”
“在这里换就好了。”夏油杰朝五条悟吐了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五条悟皱起来的小脸。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硬了。”
五条悟的脸红起来，“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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