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宥眼中盛着的星子顿时化作清泪落了下来,从呻吟中挤出的每个字都万分艰难,断断续续还未说完便叫一记深顶打断,被钳制在身后的手颤抖着攥成拳,用力到指节泛白。
“嗯?阿晏怎么啦,先生在与我共赴云雨,怎么喊得却是他人的名字,我可要生气了,像先生罚我做题一样,我也要狠狠罚先生才是。”
花清寒故意打断文司宥的话又佯装恼怒,理直气壮地加重了力气,性器每一下闯入都插得极深,撞得极狠。
“啊啊...我...呃、唔...啊...啊啊...我、哈...啊呃...我没有...嗯...啊、啊啊...!!”
身体早已受不住无休无止的强烈快意,连辩白都被撞得破碎不堪。他微弱地摇着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害怕那汹涌的快意将他湮没。
床幔摇曳间,交叠的人影晃动着,偶尔可从缝隙中瞧见一抹泛着绯色的玉白肉体。细碎的呻吟和喘息伴着黏腻的水声从帘幕缝隙中漏出。
纱帐下倏然探出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却泛着红的手,痉挛颤抖着死死扣住床沿,随着那深重地操弄,一下一下地耸动。
紧接着,一只明显是另一个人的手从帘后顺着颤动不停的小臂爬过手腕,覆在手背上与之紧紧相扣。
“先生,再往外爬可就要掉下去了。”
纱帐后传来一声戏谑的低喃,接着,那扣着床沿的手就被人握着拉回了纱帐里,随即便响起更为剧烈的黏腻水声,以及嘶哑不堪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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