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意,文司宥挣扎着翻过身,下意识地往前爬动,却又被花清寒攥着脚踝拖了回去。
“文先生想去哪?”
几次逃离都未能成功,躲避换来的是花清寒变本加厉地深入重捣。文司宥重伤初愈本就虚弱,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弄醒拖入欲海,此时身子绵软,无力地伏倒在锦被上,双腿被强行分得大开,被迫承受愈来愈重地撞击肏捣,已全然没了挣扎的力气。
意识被卷入混沌的人浑身颤抖着,炙热的喘息声中带着被快意逼到绝境的哽泣。倏地,他猛地弓起了脊背,软穴瞬间绞紧了体内的肉刃。
“嘶...先生...别缠这么紧...唔......”
性器被高热的穴肉包裹吸吮,花清寒吸了口气,试图撤出却引来文司宥一声沙哑破碎至极的哀鸣。
花清寒进退不得便停了动作,伸手将文司宥堆在后腰的亵衣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窄腰来。
花清寒温热的掌心覆在文司宥颤动不停的脊背上安抚着,顺着腰线抚到腿间高涨的性器揉弄侍候着。
咂紧的穴肉在高潮落下后又讨好地松了劲,花清寒顺手将浓白的阳精抹到圆翘的臀丘上,撑开臀肉露出艰难地含着粗大性器的肉洞,窄小的穴口被撑满,蠕动着吐出一点被打成白沫的情液来。
“你...再不停下...哈、啊...明日...啊...明日加十斤...呃啊——!”
文司宥艰难地挤出一句算不上威胁的警告,颤抖着向后探着手抵在花清寒大腿上,试图减缓性器捣入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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