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欲浇筑了一夜的身体食髓知味,熟悉的快意骤然涌上,随着性器抽动,文司宥含糊不清地低哼着,沙哑的嗓音勾得人性器又胀大了些许。

        花清寒双眸微凝,扣着他腰腹按向自己,性器猛地撞进深处。

        “...呃嗯...!”

        文司宥闷哼一声,软穴绞紧了侵入的性器,身体簌簌发着抖,腿根抽搐着试图蜷缩起来。

        床幔后人影摇动着,细微的黏腻水声中夹着些许难耐的喘息低吟。

        花清寒操弄了片刻忽然停了动作,抽离了性器小心翼翼挪出温热的被窝,将有些掀开的被褥给塞好,不让寒风钻进被窝里。

        接着又蹑手蹑脚地掀开底下一点缝隙,露出方才被他操开的肉洞,胀大的性器再一次尽根没入。

        躺着终是没有跪坐起来好使力,花清寒没了阻碍,性器插入得更深了。挺动着腰肢愈发凶狠地奸干着那汪窄穴,无视文司宥微弱地挣扎和低吟,将痉挛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破开,抵着敏感的内壁狠狠贯穿到最深处。

        性器抽动时带出的清液,顺着文司宥光裸白腻的大腿滴落在褥垫上,洇出一团一团淫靡的深色。

        花清寒看得眼热,揉着文司宥臀肉捣得更用力了,交缠处汁水四溅,黏腻的水声不断。

        过于猛烈的情潮让文司宥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褥垫,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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