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漏了哪处叫伤口愈合不了,花清寒一手轻轻捏着文司宥指尖,一手顺着指尖将药推到指根再抹开,以确保每一寸都让药膏浸染过,再辅以揉按以便药性吸收。

        冰凉的指尖在抹药中沾染了文司宥掌心一丝温热,却还是偏凉了些。指根软肉叫他来回摩挲,麻痒顺着手指爬上心口。

        文司宥蜷了蜷手指,又被花清寒强硬地展开。失去了视力,感官却比以往更加敏锐,他几乎可以‘看’到,他的学生蹲在他身前是如何给他上药的。

        他轻呼了口气,低低哼了声,本是上药却更似折磨。

        “文先生好敏感,难不成...您怕痒?”花清寒见他忍不住蜷缩手指,竟是笑出了声,上药途中还有余力勾了勾文司宥掌心。

        文司宥呼吸一滞,掌心的酥痒让他几乎要抽回手,咬紧了牙关深深吸了口气,撑着平静的语气道:“嗯?敏感么?或许是吧。目盲之人,其他感官总比平时要敏锐些。”

        花清寒只当没发现他手臂止不住发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文司宥当他上完了药,顿时松了口气,缩回手敛入袖中。

        “霁月先生...您脸上也有伤口,学生给您瞧瞧。”

        随着声音接近,文司宥冷不防被捧住脸,花清寒冰凉的手指带着药香在他颊边来回滑动,鼻息间的热气洒在颈侧。

        似上药,又似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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