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碰上个柔软的东西，一个激灵睁开眼，发觉是高长恭蜷缩着睡在她旁边，她碰到的正是他头发。花木兰小心翼翼坐起来，看到对方小半个身子悬在床外，修长的鱼尾也坠在地板上。
“怎么这么会招人疼呢？”花木兰叹了口气，圈住他腰，把人往自己这头抱了抱，高长恭因为她的动作睁开眼，眯眼看了她一下，接着又闭上往她身边凑了凑，鱼尾轻车熟路缠上她小腿。
“怎么进来的？”花木兰摸摸他柔软干透的头发，对方显然进来了很久。
“从门，进来。”
废话文学嘛这不是。花木兰瘫了个脸。
看着对方的表情，高长恭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人鱼无奈坐起身思索片刻，指着出口道，“就是……泡泡。”
花木兰为他可爱的形容词笑了，“你是说，那些水膜叫门？”
高长恭点点头：“每个人鱼都有门，是……私人领域。”
“私人？”花木兰挑眉，“别条鱼未经允许不能随意进出么？”
“嗯。”
“那这个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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