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深吸两口气,蹲下给她穿鞋子的时候又觉得为了这局棋付出太多,不下就不下,自己是虎落平阳,也不能让她太得意。于是他抓住面前晃荡的脚腕,恢复好了的手稍稍用力揉捏脚踝处的骨节。这感觉很奇怪,也算不上不舒服,就是脚没被这么捏过,她喜欢踩人,却也没人这么对她,有点像调戏,反正在对方控制下扭动很不舒服,她不觉韩信能对她做些什么,就是心理上的不喜欢。所以她用另一只脚踩到了韩信握着她脚踝的手背上,俯视着,“不准捏。”

        不捏就不捏,韩信的手翻转向上,位置正好在她脚心抓上两下。

        “干什么!”脚心痒得很,她要把脚收回去,韩信不让,抓着脚踝不放,又在她脚心挠了两下。这把人惹恼了,她也不往回收了,顺着力道搭到韩信额头上,“你怎么敢抓我脚心!”

        她用了些力,看样子是真生气了,试图把韩信踹倒。

        “你还踩我脑门呢!”韩信反驳道,同时向后一步稳住身形,再抓着她的脚腕想给她这脚换个地方,结果她倒好,借着韩信向下的力道,脚趾夹住人家鼻尖不放。

        “踩你脑门怎么了?”她恶狠狠地说道,“给你衣服,又不是说你还是楚王。我踩你怎么了?”

        韩信是拿她没办法,应付道,“好好好,我是反贼。殿下还穿不穿鞋?”

        “穿。”听韩信改口,她才把脚放下来,搭在韩信膝头上。韩信不和她计较,况且她说的也没错,他也楚王了,就是这反贼和君王的身份都是她家定的,她说起来多少有些好笑。

        韩信低头给她套上鞋袜,她这脚绷得厉害,一看就是刚才被抓那两下害怕了,他在心里偷笑,要不是她绷紧的小腿告诉韩信再抓一下,肯定就要一脚踢过来,韩信真就要再动手了。

        小女孩家的,怪凶得嘞。韩信能感觉到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屠夫盯牛羊,不怀好意。

        他心里想着,手上把她另一只鞋子穿好。她从榻上跳下来,踩了踩,似乎在确认韩信有没有把左右的鞋子穿反。随后衣袖被拉了拉,这人一改方才的愠怒和盛气凌人,手指捏着他宽大的袖子,像是撒娇的小孩子:“走吧,下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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