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扳着韩信脑袋对视,由衷“敬佩”道,“大将军到底是大将军,腿伤养病也不忘晨间运动。”

        韩信不想理会她这不怀好意地调侃,看她醒了就要下床,一条腿刚迈下去,就被她拉住手腕。

        “去哪里?你就这么硬着走多不好。”她的意思很明确一定要韩信回床上。她兴致冲冲的样子让韩信有不祥的预感,但他掂量了这么走了的后续后果,只能说是殊途同归。于是他折返回床上,问道,“你想干嘛?”

        “平时怎么解决呀?”她笑嘻嘻地问道。这话乍一听贴心,还以为她要发好善心,可她惯会捉弄人,又怎么会好心?韩信看了她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忽得笑了,“我有舞姬呀。”

        他眨眨眼睛,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低头敛去锋利的目光。韩信这个人,挺好的,就是长了张嘴。他知道说什么她才高兴,但就是不想让她顺心。她不和他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像是对哪家的熊孩子一般,“那现在没有舞姬,怎么办啊?”

        “那殿下给我找一个?”他接话道。

        “我哪有钱给你找一个。”她说,“你自己辛苦一下,用手解决解决。”

        她忽得从被子伸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项圈套在韩信脖子上。手指插进项圈和皮肤之间,勾着项圈,力气并不算大,但她同时伸出来的脚踩着韩信膝盖,威胁的意思格外明显。是以韩信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跪伏到床上。项圈上有锁扣,韩信这才发现床边有铁扣,正好用来挂项圈。

        这样他的脖颈就被固定了位置,韩信一手撑着床边,挣扎了两下试探,纹丝不动。她的手落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拉着他的脚腕向后,摁压他的腰身,好让臀部高耸,腰身塌陷。这膝盖成了受力点,稍好的腿伤慢慢苏醒,有一些酥麻的钝痛。

        “腿分开点!”她训斥道。巴掌落在韩信高耸的臀肉上。也没有多疼,她的力气本来就不算大,早上刚醒,更是没力气,既比不上狱吏军士,也比不过上次挥鞭子的力气。但是效果远比上次要好,羞耻才是令韩信颤抖听话的主要原因。他怎么也快三十出头了,被一个小丫头摁在床上打屁股。一想到这他就觉得羞耻,装作没听见不动,细密的拍打就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她也不用力,就是听个响,手心里兜着气,拍下来让卧室里都是巴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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