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平时脾气没有那么差。希望我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像是什么‘疯女人’。”
她讥讽地笑起来：“老实说，这个外号取得毫无美感。他们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没有，”他认真地回复，“ma，am。”
事实上，她很好说话。这几天以来，无论他根据危险评估做出的绕路要多花费多少时间，她也没发出一声抱怨；她很自然地让他进入公寓进行检查。她的强势似乎并没有体现在她的生活上。
但他很快注意到了窗外的不同。
“ma，am，”他警觉地看了司机一眼，出声提醒道，“这不是去您公寓的路。”
“嗯哼。放轻松，巴德警长。周六的惯例。”她继续看着那些文件。
他有些不安。“但是，行程上并没有……”
“啊，毕竟这不太合适。”她暧昧地笑了下，“别担心，他们都知道的。”
大卫皱起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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