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在夯实的黄土街道上前行,老仆神情忿忿:“他们怎地如此张狂,您已上任本地知县居然还敢收取钱财!”
年轻人一路打量沿途房屋,随意道:“要么有恃无恐,要么……觉得我在此地待不了几天。”
行人面有菜色,本该最为繁茂的主街竟不见几间开门商户。
“待不了几天是什么意思?”
“看看前几任知县不就知道了。”
年轻人平静阐述,听在老仆耳中犹如炸雷,浑浊老目泛起水光恳求大喊:“少爷三思啊!老爷可就您这么一颗独苗啊……”
“我不来,也有旁人来。那些朽木只知剥削百姓,掠夺银两,怎知民众疾苦,怎想为民分忧。”年轻人淡然的就好似事不关己。“文叔,我意已决,休要再劝我了。”
老仆一脸犹豫忧愁,唉声叹气将年轻人送至县衙。
有一押司迎来,之后便是一系列文书印章确认。
县衙上下仅有押司一名吏员,其余大小官员死的死,逃的逃,十几波后再后来便没人敢来了。押司之所以无事,也是因家在本地。
将不情愿的老仆送走,年轻人取了官服正打算去后衙换上,就有二人扭打着冲入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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