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司徒老人喝止又欲吵起的二人。“新知县不愿便不愿吧。我们不将他拉下浑水也好。比起我们百姓更需要他……”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不再吭声。
司徒老人继续道:“高狩有消息了吗?”
房间令一角,始终不做声的小二打扮年轻人摇头:“没打听到。”
“刺杀沐王他是最重要的战力。如果他不在……”司徒老者语气微沉。凭他们这些人的庄稼把式,恐怕连沐王身都近不得。
一名憨厚汉子急道:“那怎么办,明日牧王的车队便要途径费县了。”
“林家式微,堂堂林国居然虚弱到倚靠商国才能苟延残喘。此乃林国之耻。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我们并非要让沐王死,而是要让林家明白。林国,只能姓林。”司徒老人拄杖而立,环视房间中的几人:“总要有些人去做的”
粉裙少女粉唇微张似有话说。只是最后也没能说些什么。
她想说无论皇帝是谁,百姓安居乐业不就好了。为何要为林家拼命。
天逐渐暗下,落于西山。赏春院张灯结彩,胭脂味飘满一条街。白日的萧瑟与夜晚的热闹截然相反。
衣着各异的几人陆续从后门离开。就连司徒老人也暂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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