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有点淡了。”他伸出手,抚摸着瓦莱里娅大腿根刻着的字。

        这种被当做物品一样评头论足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刻字这件事又让她头脑充血。瓦莱里娅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害怕还是耻辱,只能一边发出“唔唔”的哀嚎,一边摇着头。

        “下一次加深颜色的时候,我们就写‘韦斯莱家的婊子’。”弗雷德提议道。

        乔治正在认真地抽插,只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嗯”表示赞同。但显然,他脑海里也出现了瓦莱里娅双腿大张,被他们刻上烙印的画面——具体表现就是,他的操干越来越用力。瓦莱里娅被他顶弄得天旋地转,又听见弗雷德的提议,甬道更因为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情绪急速痉挛着,终于呜咽一声,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骚货。”

        被她高潮时陡然绞紧的内壁用力吮了一下,乔治也一瞬间爽到头皮发麻,叱骂了一句,又恨恨地在瓦莱里娅屁股上拍了一下,随后扣着她的腰肢,重重顶弄几下,把精液射在了最深处。

        看到弟弟的状况并没有比自己好多少,弗雷德也笑了起来:“到我了。”

        青少年,浑身上下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就着刚刚抽插的姿势,弗雷德反剪着少女的双手,顺顺利利地插了进去。

        瓦莱里娅甚至来不及从方才高潮的迷离之中抽身,又掉进了另一个蚀骨销魂的陷阱之中。

        弗雷德与乔治·韦斯莱对着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发誓,在瓦莱里娅·莱茵斯顿说出那句引人浮想联翩的话之前,他们真的只是想在晚餐前快速来一发。不过现在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