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她的裙子再次被撩了起来,她感觉到另一个韦斯莱专心致志地抠挖着她还沾满了白色精液的花穴,又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品评:“莱茵斯顿小姐真骚。”
她摇了摇屁股表示抗议。
乔治·韦斯莱笑眯眯地揉了揉她扭动的小屁股,紧接着说:“明明就很喜欢,稍微碰一碰就出水。”
“可不是。斯内普那个老东西一定想不到,他学院的好学生下了课一路小跑,是为了来这里张开腿被我们搞。”
“说什么是因为照片,我看就算是没有照片你也很享受——”
乔治拖长了音调,故意说着让瓦莱里娅羞耻的话。他们似乎很喜欢看她被羞辱之后两颊通红、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即便是口腔没有被占满的时候,瓦莱里娅也完全不是这两个伶牙俐齿的促狭鬼的对手,只能羸弱地反击着,说几句“才没有”、“住手”之类的;可她还说不出两句话,就被弗雷德与乔治你一言我一语的嘲弄激得羞红了脸,哭出了声。
就像现在,他们又试图把瓦莱里娅描述成一个扭动着腰肢求着男人干进来的下贱女孩。瓦莱里娅本以为自己早该有了免疫力,能够把他们的作弄当成耳旁风。偏偏就在这时候,乔治一只手捏了一把她的乳房,一边低下身,在她耳边恶作剧一般地低语道:
“不然,为什么莱茵斯顿小姐会说‘下次’?”
瓦莱里娅僵在了那儿,连吞吐弗雷德的性器都忘记了。
今天,她被他们拉进这间属于桃金娘的废弃女厕所。她的脸颊紧紧贴在隔间的木板上,乳头也在隔板上被压得变了形。她高高翘起屁股,弗雷德和乔治轮流在她身体里抽插,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正在捣弄的是谁的阴茎——因为这两兄弟谦让地使用着她,一个插几下,就礼貌地退出来,任由另一个把她的臀部掰到自己那边,再重重地插进去,周而复始。
然后,他们一起在她的臀缝上射精,再分开她的双腿,仔仔细细地用手指沾着那些黏黏的、味道呛人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把它们抹在她的私处、抹在她刻有双胞胎名字的鼠蹊,甚至不断刮蹭,试图把那些精液灌进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