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空灰蓝,气温有点低,晨露还没乾。
百里银生坐在床上,替全盲的右眼戴上眼罩,随便整理了一下乱翘的黑发。
他下床後踏着轻巧的猫步,小心翼翼地溜过爷爷的房间,无声无息来到客厅。
壁龛里是座坛木刀架,一把长剑0的放在上头。
剑身在清晨微光下,散发着浅蓝sE光泽,孤傲而美丽。
如果一直盯着它看,一瞬间甚至可以产生看穿剑身的错觉,但实际上只是映出了天花板的景象。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悬在长剑上数十公分处缓缓落下,动作慢得出奇。
剑身映着他黑sE的眼眸,就在个眨眼的瞬间──
「啧!」
在掌心碰到宝剑之前,就被割出数道红线,鲜血滴落在榻榻米上。
不过他连眉头都没皱,另一只手马上就向前抓去,但依然停在剑柄上几毫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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