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无名之火越烧越大,林川难受的趴在桌子上,眼前的东西在酒水的感染下,似乎都格外不一样了。

        虽然这里的前辈没有像地球的酒场文化,会灌新人酒,但他还是因为「没喝过酒」这个理由而被要求喝了一杯。

        他倒是没醉,可身T由内而外散发的燥热之感,让他难受的如醉酒的人一般,至少除了他之外的人是都这麽相信了。

        「小川,需不需要我们载你回去呀?有问题一定要说欸。」员工丙满脸担忧的扶着林川。

        可能是因为要求林川喝酒的人是他,所以他特别感到心虚与後悔,关心林川较他人多一些。

        林川勉强地笑了笑,虚弱道:「不用,我用走的很快就到了。」

        众人在店门口前寒暄了几句,林川就与大夥离别,往他们的反方向走了。

        前辈们还要继续第二摊,而他则是以「酒醉身T不舒服」为由,先行回家。

        林川在前辈们看不到的转角停下脚步,他的嘴唇发白,乾燥的起皮,任谁来看,都知晓他缺水过度。

        但他的病症远远不止如此,平常矫健的双脚这时像踩在玻璃上,疼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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