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签的归属是谁?汶常殷有共犯吗?有没有少一条手臂的紫面鬼刹?你左腹的伤口怎麽来的,为什麽路队长你要阻止它癒合?」马面还没有开口,岳凌骁便抢先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之後才回过神,看着牛头眉头深锁的脸,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我觉得当务之急是确认汶常殷和魔究竟有多深的联系,如果最後必须要面对面对峙,现在开始作准备还是需要的。」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没有时间去看有没有人躲在暗处,但是当下只有我和她。信签上有地狱移民局专用的戳章,是艾罗的。没有紫面的踪迹,我的意识范围一直到汶常殷自己暴露以前都没有探查到魔气。至於我的伤口…本来我想凭一己之力杀了她,但是她太强了,我被她击昏过去一小段时间,醒来时我已经被她cHa在佛像的手指上,然後我的脊椎……最後是用尽全力逃出来的。」路以春说不下去,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揭露自己的丢脸,心情还是很难平复的。
「阿时,你不要一个人去面对汶常殷,她说了,她是冲你来的。她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路以春看着叶时夏的手,自己的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头,「我的伤口上有她施下的禁术,那是一本古老的书,黑sE软封皮,上面有紫金sE的纹符,我只看到这些了,我怕伤口一癒合禁术就会被破解……」伤口在靠近下腹的地方,路以春想去掀开被子,怕再晚一点可能禁术的轨迹就会消失。
「别乱动,你的脊椎不想要了吗?好好待着,我们自己会看!」阎十一生气的说道,一边把人按回床上去,在他心里,虽然路以春选队员的方式很诡异,但是起码能力很好阿。
等阿姚带着监识局的人和地狱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过来,路以春又昏睡了过去,「据路以春的说法,那本书极有可能是属於魔界,以咒术轨迹看来,这是一种没有魔气就施展不了的禁术。」
和研究人员讨论过後,阿姚对所有人做出结论,小心翼翼的把路以春的手从伤口里拔出来以後,果然在伤口周围检查到残存的魔气。
岳凌骁不管那些事情,事实上,当他看着阿姚把路以春的手从r0U里头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视觉冲击太过惊悚以至於他果断的回避了,站在角落面对着墙,一手摀着嘴努力把乾呕的感觉压下去。
霍不乱忍住笑在一边看着,颤抖的手去拿纸巾给岳凌骁,「才这一点画面你就想吐,那你肯定不敢上战场,哇刀光剑影,手起刀落人头就滚在地上了,有时候杀掉的是将领,那你就要好好保存那个头,因为是战功。」
「不要再说了!呕…」岳凌骁推开霍不乱,又转身去m0墙壁,冰冰凉凉的感觉才能勉强阻止自己脑袋里因为霍不乱的声音开始乱想。
古代的人还是很惨忍的,以前上历史课,老师最Ai讲的就是野史和酷刑,今天又被强迫灌输了战场的生Si,岳凌骁感觉有时候一枪下去就挂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很幸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