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麽回事,谢逢妡也不知道怎麽讲起。她觉得每次喊那只鹦鹉蜜拉维琪时那只鹦鹉总是在瞪他。但每当客人问起这只鹦鹉的名字,她又得一定说。
如果她会说一串完整的语言,她一定会用爪子攫起一根长寿菸,痞痞的说:「老子不叫蜜拉维琪这种娘们名字,老子叫伍百,你这朵小玫瑰」
不过事实上,蜜拉维琪每次瞧见她,只会叫她赛郎台语。
也就是国语中的屎人。
谢逢妡常常想这世界真是太奇怪了,老板那样斯文的人竟然会有这种粗俗的鹦鹉。
转过隙梅街口,谢逢妡踢踏布鞋到後巷社区。
往木纹磁砖的房门口瞧了瞧,老板应是不在。
她提起挂在门口的蜜拉维琪晃晃。
蜜拉维琪被她晃得有点头晕,来不及骂她,谢逢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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