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伊洛从没有人要送给他玩具过,他身T颤抖露出不确定的表情询问。

        「你叫我的名字我就送给你,我名字叫江之岛盾子。」

        「江之岛盾子!」宰伊洛高兴的双手抱住布偶。

        「我们是朋友了,那布偶名字叫做黑白熊。」

        宰伊洛第一个朋友是江之岛盾子,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玩具,江之岛盾子看他双手因为工作的关系有很多的伤口,她会拿出药膏帮他擦药,药膏冰冰凉凉的让很疼的伤口很舒服,从没人对他这麽好,宰伊洛在工作的时候会偷偷流眼泪,爸爸和江之岛盾子是他最重要的人。

        宰伊洛的爸爸一手将他扶养长大,他沉默寡言下工回到房间就独自喝着便宜的酒,醉倒睡着几乎不曾关心坐在上铺的宰伊洛,宰伊洛七岁前都不太会说话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宰伊洛工作结束回家後,除了上公用厕所之外不能下床,一天也只能去两次最晚到九点,宰伊洛一翻身木制半腐烂的床就会发出吵杂扰人的声音,他爸爸非常厌恶。

        有一次宰伊洛因此被毒打,之後他就学会一动也不动的睡觉方式,半夜尿急无法忍耐的时候……就用事先准备的空酒瓶解决生理需求。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这是寡言的爸爸在宰伊洛闯祸的时候,唯一强调的事。

        宰伊洛小时候即使常常犯错仍努力遵守这个教训,对从没收过玩具的他而言这句是爸爸送的贵重宝物,在他的小小宇宙中爸爸的地位相当於神,不管受到怎样粗鲁的对待他仍然敬仰爸爸,也相信爸爸很需要自己,他坚信如此的理由有两个,当他五岁时曾因为高烧而X命垂危,当时爸爸一整晚都帮他换毛巾冷敷。

        另一个是爸爸从来没有赶他出去过,这两项是他暗藏心中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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