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夫这是替您着急啊!」焘正满腹委屈:
「现下是那位身上的异主灵魂初来乍到还不稳定,所以才能一直让他沉睡,可一旦祂稳定了,真正完全侵占了那位的身T,那麽连同他的灵魂也可能被侵蚀,别说是殷施主了,说不定连骆大人也会被影响。」
何晚叹了口气,可想而知殷早压根没托梦。毕竟就还在世,是能托什麽梦?
然而另一方面,殷早还和骆九天热络着。
他俩现下倒有了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也很怪,若是项远Ai的是徐清歌,那他侵占你的身T……」殷早虽说不上来,可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骆九天身在其中自然是更加当局者迷。
「我不懂。」
这两人现在亲密无间,聊得起劲就只差没开酒来喝了。
若说项远夺取骆九天的身T只不过是想和徐清歌相Ai……这难道不是有些太大费周章了吗?
说实话,就骆九天那种刚烈X子,想害他的方法殷早光是现在就能想到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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