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嘛!郎君,你就是没有对我坏坏我才会不够累。」

        这倒还成了何晚的错了。

        「昨天晚上是谁拉着我聊过去的?说什麽你高中是指尖陀螺社的,我一点也不在意。」,何晚无奈道。

        「怎麽可以不在意!?我那时候还代表社团跟别校的高手竞赛了!」,殷早激动地忆起了当年:

        「那时候多风光,社团练习的时候大家的指尖都五彩缤纷,绚丽的要命。」

        「都说我不在意了。」

        「唉呦,怎麽可以不在意?那可是我的辉煌年代欸。除了我,不然你还要在意什麽?」,殷早踹了踹何晚的x膛,何晚爬了起来,转眼就把他压到了身下:

        「我现在坏坏还来得及吗?嗯?」

        「Si相,你就在意这个?」,殷早往他脸上拍了一掌,何晚挑起眉:

        「不然?」

        「我得先喂南瓜才可以,不然牠真会吃了我解馋的。」,殷早一本正经道,一面从何晚怀里钻了出去。

        何止南瓜想吃了你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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