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一脸厌世,甚至可以想见南瓜要是能说话该有多麽的满腹委屈想倾诉。

        送走了殷早以後,何晚便把车头调转,准备原路开回去公司。

        突然一阵猛烈的剧痛爬上他的脑门,何晚咬紧了牙根,疼痛感太过强烈,冷汗慢慢地从他额角滴落,他没敢拖延,急忙把车头巷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离开马路的下一秒,一辆失控的大巴士便突然翻覆。

        车身的金属磨擦着柏油路面,擦出了火花。

        要是何晚晚一步,後果可想而知。

        他走出了驾驶座,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周围的景象像是没了聚焦,亮堂堂的像过曝的照片一般失了轮廓。

        他感觉浑身脱离,腿都有些发软。

        就这麽生Si一线。

        警笛声随後而至,何晚的车被大巴士堵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他又是第一目击者,再再加上,车子翻覆前他便如同先知一般拐进巷子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导致他现在坐在警局里。

        「都说我头痛了。头痛都不能休息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