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啊,四五十岁上下,脸上有疤。」,何晚道。

        殷早一听都要急坏了:

        「你别骗我!我也看见照片了,分明……」,他抬眼看向何晚,却见他一脸认真,真的没半点骗人的模样。

        「我骗你包回春长怎样能有什麽好处?」

        是没有。

        可这就说不通了,为什麽他俩看见的同一张图会不同?

        难不成……

        「何晚,你是不是其实有记起一些什麽?我因为不知道前世杀了你的人究竟是谁,因此也无法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可是你不一样,你前世曾经清楚见过那个杀了你的人,而你在此生想起了。所以你才能逃过一劫。」

        何晚想了想:

        「我还真没印象。可是,我一看那医生就觉得他医术肯定特别差,从一开始就不是那麽相信他了。他长得就特别像庸医。」

        殷早很无言,他夫君可真是凭藉着过人的直觉在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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