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後,伊斐带着昂纳来到一个稍小的房间,推门而入。
这个房间采光不错,透过窗户可以直接望见摄政王府的後花园。yAn光正好,几名仆从正在修剪枝条,整理被风吹落的树叶。昂纳从没想过能在孤风领见到这样的景sE,不免有些感慨。
但他很快收回视线,目光转向躺在床上闭目休憩的银发少nV。
「如您所见,您的未婚妻很安全,她需要休息。我们走吧?」伊斐轻声说。
昂纳摇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她独处一会儿。」
伊斐微笑着点头,不再多问:「如你所愿,昂纳大人。」
伊斐与nV仆统统离开了房间,现在这里只剩下昂纳与菲莉帕两人。他并没有惊扰菲莉帕,找了张椅子坐下,静静凝视少nV的睡颜。
吹弹可破的肌肤、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随呼x1而起伏的小小身T。
昂纳忽然无声地笑了,心想: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她漂亮得像个天使。
昂纳想起昏迷前那场要命的战斗,除了自己与菲莉帕,在场的所有士兵都在那里长眠。那时的菲莉帕像是被抢了玩具的霸道小nV孩,执拗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强行把自己从依特诺主神那边拉了回来。面对强大的敌人,甚至不惜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抵挡一切恶意。
即使是同一家族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中从未有任何人这样呼唤过自己,他们只会尽到自己的职责,对同一血脉的昂纳礼貌地微笑。他对泊尔珀斯诺冰蔷薇的情感被大家当做一个笑话,没有人支持他,也没有反对他,大家都看着他攀爬那冰雪覆盖的绝壁,再狠狠摔下来,尊严与脸面破碎满地,令整个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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