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利斯想,碧翠丝定然早就和赛米尔认识了,而且知道赛米尔的出身。

        「被你看见了。」赛米尔不失尴尬地微笑着,用食指轻轻地搔搔脸颊,「我刚才说的只是藉口,我只是不习惯邀请人而已。」

        「你想邀请我?为什麽?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怕有敌人来吗?还是你怕寂寞?」

        华利斯一边问,一边把趁夜出来时,身上的披风给解下,围到赛米尔的身上。

        华利斯这样的举动,竟有些触动赛米尔的心。

        赛米尔的父王,自壮年时,就开始宠信亚历斯卿,对其他的事毫不关心。

        母后早年便受到冷落,心里有毛病,有时会拿指甲刮他。

        赛米尔的父王跟母后都不愿意搭理他,於是他从小就被亚历斯卿管束,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他是这样长大的。

        从小到大,赛米尔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居然从来都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怕他寒冷,帮他围上披风。

        「……你说得都对。」这让赛米尔忍不住对华利斯敞开了心扉。

        在赛米尔的心里,确实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一个人都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