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米尔知道华利斯的疑惑,道:「你是少庄主,已经满十五岁了,哪怕是整理马厩,喂养猎犬跟猎鹰,这些最低下的事,都该全部亲自做一遍,不是只会S箭、击剑、马术就好。继承爵位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你必须会b别人更多的技能,做b别人更沉重的工作,也要负更多的责任。」

        他回到地窖的座位上,老实地把老木桌上的鹅毛笔自笔座上拔起来,沾了沾墨水罐里一大坨半乾的墨水,拿起尘封已久的草纸帐本,开始抄写,那簿子因为经年使用的缘故,纸质不堪使用,一下就被锐利的笔尖划破,反S的墨点喷在赛米尔纯白的丝绢领巾上。

        见状,华利斯笑了出来,他靠在桌子边,「我不是想逃避,只是不愿意与你共事。」

        「你就那麽不喜欢跟我一起?」

        「我才是圣马利安的继承人,你不是我的老师,没有资格对我说东道西。」

        赛米尔写完一行字,起身走到堆成一座塔的乾酪堆前,对着r酪尘封的外皮说:「练剑不喜欢?S箭不喜欢?吃饭不喜欢?只要是一起做都不喜欢?」

        华利斯没有答覆。

        这件事最後其实没做成,华利斯自顾自地出去,依照平时的作息时间,做早课、晚课、抄经,赛米尔则是依照维特的吩咐,数点作物的数量,再吩咐下人,把农民们可能需要的份量发下去,自己也到内城巡视,看物资有没有成功下放,杜绝将士的中饱私囊,或者询问农家,粮草的份量是否足够。这让很多庄园里还没见过华利斯的人,都以为赛米尔才是即将继位的庄主。

        冬季中旬,总管自动加入工作,显然维特或者总管,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人还是不放心这件大事,所以只把这事当作见习罢了。

        「这次做不好,看来明年还要再来一次罗。」赛米尔大声地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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